囧裁系列-油與水5

「馬的,你家怎麼沒有鬧鐘啊?」

差點睡過頭的兩人連牙都連不及刷,就急急忙忙從Skyline家衝出門。

「我平常七點半就會自動醒來啊……」難不成換了個身體連生理時鐘也不靈了。

「我都一定要設三個鬧鐘才會醒,喂喂,那班公車能不能搭啊?」

Skyline眼看Jack就要跳上車,趕緊把他拉住。

「那班公車繞一大圈準遲到的!還是搭計程車吧!」

所幸兩人搭上一台經驗老道的計程車,『可不可以開快一點』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對司機下戰帖, 司機加足馬力還走小路, 轉瞬間就過了橋,再等個紅綠燈就到公司了。

「才躺一下就早上了,我連澡都沒洗……應該不會太臭吧?」他舉起手東聞聞、西聞聞,深怕有什麼臭味。

「喂!別用我的身體做這麼丟臉的動作好不好!」

「只是聞聞看有沒有味道啊,哎,你身上搞不好也有味道!」Jack說完後才驚覺這句話好像也嫌到自己。

「我才沒味道咧,我昨天有先洗澡。」Skyline貌似得意地說。

「你什麼時候洗的啊?怎麼沒……」唔,等等,他洗澡的話,不就表示……

「啊!司機,停在這裡就可以了!」Skyline也察覺對方想到什麼,待車一停就把他拉下車,「時間看起來還夠,買個早餐再上去吧?」

兩人便走進公司旁的便利商店,各自拿了早餐要結帳。

「唔?!」店員停下手看著Jack跟Skyline發出疑惑聲。

「嗯?怎麼嗎?」

「有什麼事嗎?」

「啊啊!沒事沒事。這樣一共是六十五元,謝謝。」

待客人離開店內後,另一位店員靠過來問道。

「仲良,你怎麼了?幹嘛直盯著那兩個客人看啊?你的菜?被總裁看到的話……」

「你別亂說!我只是覺得那兩個客人今天買的東西很奇怪……」

「你連客人買什麼都記得啊?」

「沒有啊,只是那兩位總是拿一樣的東西結帳,就比較有印象。長得高瘦的那個客人平常都拿三明治加紅茶,有點鬍渣的那個客人則是飯糰跟咖啡,但今天兩人卻對調了。」

「喔,難怪你會頓了一下。」

「對啊,他們兩個好像靈魂交換似的……」

█ █ █

兩人要走進公司前,Skyline又拉了Jack一下。

「你幹嘛一直拉我啊?」

「我是要提醒你待會別走錯部門!」

「我、我怎麼可能走錯,五樓嘛,對不對?」差點就要習慣性地走到四樓的Jack心虛地道。

「我們部門這兩天應該沒什麼大事,其他小事……你應該也搞得定吧?」Skyline有點擔心。

「當然搞得定,倒是你,我們部門這兩天要全力趕這個案子,你如果不行的話就叫我下……」

「你忘了我也是RD出身的嗎?」

Skyline丟下這句話後,就一馬當先地走進公司裡,留下在後頭碎碎唸的Jack。

「我當然知道你從當RD的時候就這麼討人厭了……」

Skyline學著Jack的模樣,大搖大擺地走進研發部門,C組的人他也大都認得,迎面看到Samantha便跟她打聲招呼。

「Samantha,早。」

沒想到Samantha卻睜大眼說,「見鬼了,Jack你跟我說早?!」

「呃,對啊?早?」

Skyline故作鎮定,但心底暗忖,我才見鬼了咧,Jack這人怎麼回事,平常到底都怎麼對待同事?!他只是說聲早就讓對方嚇成這樣。

「你平常不是都像個士官長一樣,一進來就嚷嚷個不停,說什麼『今天的目標是達到什麼什麼』、『同事們!我們要一起努力!』之類的共產主義鬼話嗎?」

「……」原來如此。

「Jack你發燒了嗎?」

「呃,我只是有喉嚨痛,沒辦法大聲說話。」

在Skyline走到座位前他又遇到其他人,也不小心問候了早,對方也跟Samantha一樣受到驚嚇。

好不容易在Jack的位子上坐下來,正準備要幫他開始工作時,一個新進組員拿著文件走近。Skyline對她有印象,因為Jack常派她上樓拿文件或機器給測試部。

隱約記得……她好像叫Emily?

「呃……Emily?」

第一次被組長如此『溫柔』(?)地呼喚,Emily像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,整個人顫抖了一下。

再加上昨夜在會議室看到的景象,實在讓她很難以平常心面對Jack。

「Emily?」他應該沒記錯才對啊……

「組、組長,這是上次的會議記錄。」Emily怯生生地將報告緩緩遞出。

「噢,謝謝妳。」

接過報告時,Skyline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指尖,真的是不小心的、真的只有輕輕地碰到……

若不是Emily尖叫逃走的話,他根本不會察覺發生了什麼事。

█ █ █

當Skyline滿肚子疑問地往樓上走,Jack一肚子想抱怨地往樓下走時,兩人便在樓梯間見到了面。

「遇到你正好──」

「你──!」

兩人異口同聲地說,「你到底是對你組員做了什麼事啊?」

大眼瞪小眼愣了三秒後,兩人又開始嗆聲。

「為什麼Emily那麼怕你,一副深怕被你吃掉的樣子?」

「為什麼你的組員都那麼不敬業,我不過是早上跟他們說『今天的目標要達成二項測試』,他們就回我,『組長你發燒了嗎?』」

兩人嗆完後看著對方,又莫名地同時笑出聲。

「哎,這樣根本沒辦法工作啊!還是我下去,你上去好了!」

Skyline白了他一眼,「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,會造成別人沒辦法工作。」

「不然要怎麼辦?」

「也只能看著辦囉……」

Skyline與Jack一同望向窗外自己的倒影,只想趕快交換回自己的身體是他們的唯一祈望。


後記-
其實這個故事的核心人物是Emily(?)

發表迴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