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流宰相臥龍床-番外 宰相出任務

庚子年二月某日,天氣晴

溫宰相在驛站吃了兩個包子,撐起了肚子。

但走沒兩個時辰他又喊累喊臀疼要歇息……





「在城裡從沒看過你拿筆,怎麼出城就開始用功了?」

原本坐在樹下歇息的溫宰相瞥見賢王拿著碳筆與紙箋抄個不停,好奇地探頭看看。

「這是我哥要我寫的日課啊。」

「甚麼日課?」

「原本他要我每天抄書,可抄書也太無聊了會睡著,後來我哥就叫我每天寫下溫宰相做了甚麼事,定期飛鴿傳回。」

溫良恭頓時無語,原來皇上送別時如此放心的原因是這個!早早找了個人監視他啊!

「讓在下看看你都寫了些什麼--」他伸手拿過紙箋,越看眉頭越皺,「在下哪有吃這麼多,也沒有睡這麼多,臀也沒裂!」

他原先提筆就想改,但想到與賢王歪扭的字相比,皇上必認得出他的字跡,便只得作罷。

「算了,你愛怎麼寫就怎麼寫罷。」

「溫大人,放心,黛姐姐說我最大的長處就是誠實不欺!」

溫良恭吊了吊眼,與其跟這災星爭辯,還不如多歇息一會兒好上路。



一行人露宿野外幾日,今個兒終於抵達一處村落,還有間小客棧可以落腳,溫宰相終於喜笑顏開。

賢王好奇地問道:「溫大人,你之前不是去過邊疆麼?那時路途更長遠吧,當時不累麼?」

「雖然也累,但那時我爹讓人弄了個有床的大馬車還派了兩個小廝天天幫我按摩……且慢!這就不用寫上去了!」



小客棧被溫宰相一行人包下,老闆招待他們如招待再生父母,拿出各種山菜野味招待。溫宰相與賢王雖各式珍饈都吃過,但偶爾吃吃這種民間料理還是覺得挺好吃的,而且疲累就是最好的佐料。
「好飽!好飽!」

賢王撫著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,溫宰相見他這副模樣也想寫下來寄給他皇兄看看,順便附張圖,讓他看看這甚麼皇家德性。

「毓兄,倘若無事,在下便先上樓歇息了。」賢王在外的身分當然是機密,此行眾人之中,只有溫宰相只知道他的身分,其餘只知他是位姓儉名毓的新科官吏。

「等等,我也一起上樓唄,我倆要睡同一間房。」

「甚麼?」這間客棧雖不大,但他們人也不多,用不著兩位朝廷命官住同間房。

「我哥擔心你怕冷睡不好,要我跟你一起睡順便暖暖床,好有個照應。」

溫宰相再次無言相對。



溫良恭席地而坐,無奈地望向屋梁,宮中那個人一定沒跟他弟同床共枕過。

這是他第三次被擠下床了,而且幸好剛剛他閃得快,還差點被賢王夢中的掃堂腿踢到。

他索性起身走出門,在附近散步解悶。

看著滿天星斗,吹著清涼夜風,白天種種的鬱悶竟化作嘴邊一抹訕笑。

又是擔心又是嫉妒,即使如此,卻也是信任我,相信只有我能查清此案真相。

溫良恭撫著手上的扳指,不知該拿這個心上人怎麼辦才好。

就在此時,兩名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冒出,一人摀嘴一人綁繩,隨後手腳俐落地將他抬進樹林中。



「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嗎?」其中一名黑衣人道。


另一名說:「遠遠看著有兩個穿官服的都走進同一間房裡。」

「你、你們要捉誰?」溫宰相暗忖,他們此行一事極為機密,知曉的人屈指可數,若是來捉他溫宰相,則表示事情已洩露出去,宮中有暗,大事不妙。

兩個黑衣人互看一眼後頷首,其中一人道:「我們奉命替天除害,捉拿苟官。」

「狗官是誰?」

「不是你麼?」

「在下當官十年,還沒被人喚作狗官過。」

兩個黑衣人再互看一眼,其中一人道:「你不姓苟?你不是蔭州的苟官?」

「在下來自京城,若不信,村人都可作證。」溫良恭在心裡暗鬆了口氣,機密並未洩漏,但這黑衣人到底是誰?又為何要捉苟官?

「哎呀,真抓錯人了!」

「沒事兒、沒事兒,哪有吃燒餅不掉芝麻的。」

溫宰相吊了吊眼,今個兒都是什麼天啊,這事兒也讓他遇上。

「兩位大俠請快將在下鬆綁好麼?」



溫良恭甩甩手,正想詢問更多關於蔭州苟官的事,忽有一人從樹林裡現身。

「溫大人,你怎麼就跑出來了呢。」

他見到賢王十分訝異,「毓兄,你怎知我在這裡?」

「是我哥說你會亂跑,讓我在你身上放個香味 ,這才找到你。」

當溫宰相聞著自己身上有什麼怪味時,兩名黑衣人竟拿下面罩,開心地走過來。

「這不是小毓嗎!」

「大師兄!二師兄!你們怎麼在這?」

「我們受人之託來捉苟官啊。」

賢王回頭看向溫宰相,憐憫地說:「溫大人,你做人也不差,怎麼就成了狗官呢?」

--你才狗官你全家都狗官!



事情很簡單,蔭州有個姓苟的狗官,為人惡霸,村民有苦難言,雙俠路過得知此事便決心為民除害。恰巧苟官外出,雙俠沿路找人,才撞上溫宰相一行。

溫宰相看著師兄弟三人敘舊,默默覺得這三人果然師出同門,功夫了得,但做事都不太牢靠。

「話說回來,小毓,師傅不是說你回家省親,怎麼會跟這位大人一起要去蔭州辦事?」

「呃,這……」

溫宰相暗叫一聲慘,這兩位師兄並不知道賢王的真實身分,此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得想個讓賢王得跟在自己身旁的理由。

「兩位師兄,其實是我的緣故,小毓才不得己跟我一道去蔭州……我……我太喜歡他了,一刻都不能讓他離開我身邊。」



庚子年二月某日,天氣晴

溫宰相巧遇我大師兄跟二師兄,相談甚歡,

溫宰相說他很喜歡我,不能離開我身邊,

但我不喜歡他,還請皇兄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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